投射者的一對一交流

作者:Ra Uru Hu

你必須瞭解自己的能量場是什麼模樣。沒有什麼能夠比擬和投射者一對一交流的情況。如果你有事情悶在心裡必須一吐為快,能找個投射者傾訴是再好不過了,就算他們沒認真聽也無所謂,因為感覺上他們是聚焦在你身上的,感覺上他們是來支持你的,感覺上你能擁有他們所有的關注能量。

能量場

當然,這就是投射者的優勢。一次一個人,這就是你能夠受到賞識的關鍵。想想你的能量場是什麼模樣。能量場是我們彼此互動的媒介,能量場中就帶著關於自身非常大量的資訊。由於投射者有著聚焦且穿透性的能量場,因此當投射者將能量投放在你身上時,你會得到非常、非常明確的訊息。你會懂他們。而且這能量能夠緊緊擄獲對方。這也就是為什麼會有人怨恨投射者,怨恨這種能夠滲透並且困住他們的能量場。

要是有個投射者跟隨在我後面走進房裡,我能從背後感受到他們的能量。你能夠感受到投射者的存在。當他們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當投射者把注意力放在任何人身上,他們都能立刻感受到投射者的能量。因此,你必須要瞭解如何去運用自身本質上的這項優勢。你是來賞識他人的。透過一對一的方式,你能夠從對方身上接收到海量的資訊。你是來受賞識同時也賞識他人的。你能夠真正看透他人。

投射者不適合團體環境

因此,任何你需要擔任權威或提供建議的場合,在這些典型的情境裡,你都需要和對方以一對一的方式進行。如果你是個投射者,而且你想要在任何情況中解決問題,千萬不要在團體的狀態下進行。投射者並不適合團體的環境,除非是要領導這團體,但不是屬於這團體的成員。

因為,一旦你是團體中的一份子,你就會被孤立。當投射者進入團體中,他們很快就會被疏離。他們進到了團體裡,他們會和身邊的人交談,因為這是他們能量場的運作方式,而大家都會和他們疏離,無法連結,因為他們一次只能聚焦一個人。他們也會因此得到惡名。他們並不適合團體情境。

 

譯者:Harris Wang
原文與圖片出處:Jovian Archive


乘客的轉變之旅

作者:Mary Ann Winiger

有時候,很難去回想起我剛開始實驗時是什麼樣子。那時的我和現在的我截然不同。人設圖系統很獨特之處在於,它不會告訴你要往哪裡走,不會告訴你途中會有什麼發現,也不會告訴你真相是什麼。它只是給你一套工具讓你去活出你自己。你要去哪裡,你要和誰在一起,你要做什麼,你會有什麼發現——這些全都是依據你的策略與做決定的過程而定,全都是獨一無二專屬於你的。關於真相這件事其實沒有改變。我曾經以為我們都會領悟出一個普世的真理,然後大家一同活出那真理。但現在我瞭解了,真相也是同樣獨一無二專屬於每一個人的。

我的文章純粹在表達我的真相——我的獨特見解。那是來自我以自身本質去經歷體驗這世界的過程。我是獨特的。你也是獨特的。而我們所「看見的」,都是來自我們自身獨特的觀點。而這也是讓我們彼此之間的溝通能夠如此豐富多樣的元素。我記得在我實驗的第五年時,我陪伴著Ra Uru Hu在美國巡迴,我當時是美國分部的負責人,陪同Ra到各處去。有天晚上在餐館裡,我們聊著天,他在我說話時看著我,說:「你終於變有趣了。」我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因為我終於是透過我的獨特性在做表達,和他分享我的所見所聞。我已經不再是開始實驗時那個受到同質化的人。這過程中發生了什麼呢?是轉變。俄羅斯有個可愛的婦人請求我就這主題寫篇文章,而我也回應了。

剛接觸人設圖系統的人,會看到自己的人體圖上,在左右兩側各有一組符號和數字。左邊的那一組,所有的行星符號和數字都是紅色的。右邊那一組則是黑色的。這兩組資訊代表了設計(無意識)與個性(有意識)兩個層面。設計面是我們的形體,也就是我們的身體。設計面是會死亡的。而個性面則是意識,是不會死的。人設圖系統中有關於死後中有狀態的部分,包含了在身體死後的三天內不要去打擾身體。這時個性面的意識仍在身體內,需要72小時的時間才能完全離開身體。

設計面和個性面並不是一起到來的。我很喜歡Ra所做的比喻:設計面是我們的車輛,而且它自帶司機。個性面是乘客,坐在車子的後座。人所面臨的難題在於,在面對各個開放的能量中心、通道、和閘門時,腦袋會開始想要接手掌控生命——盡力「保護」我們免於這些開放區域的影響。結果,腦袋就主導了人生,不斷在乘客的耳朵裡「說話」。然後乘客就開始相信腦袋說的話,相信自己就是司機,誤以為自己有掌控權。但實際上,乘客只是坐在車子的後座,無法指使車子要往哪裡走。乘客可以大吼大叫試圖在幕後操控,或者也可以輕鬆自在待在後座,看看窗外的風景。如果幸運的話,乘客可能會很享受這趟旅程。而人設圖就給了我所需的工具,讓我能夠享受我的人生旅程。這是很寶貴的禮物。

所謂的轉變,就是原本認為自己有控制權的乘客,逐漸放輕鬆在後座享受旅途的過程。策略需要乘客臣服於車輛。乘客是陽,而車輛是陰。陽必須臣服於陰,這是形式原則。Ra經常在說:「是身體在經歷這人生。」但當腦袋來主導我們的人生時,它會拖著身體到處去做各種不適合這身體該做的事情。結果會如何呢?就是身體會開始崩壞。而在醫學進步的協助下,我們可以吞顆藥丸去壓制各種症狀,繼續強推著身體去做各種事。這身體因此沒能過自己應過的生活。

我上週寫了篇文章,提到我對於居住在某個維吉尼亞州城鎮有回應這件事,這城鎮前不巴村、後不著店的,我的腦袋討厭透了。但我在那裡住了三年,是為了我的身體,因為我的身體需要住在那裡。要讓腦袋不再幫乘客主導人生,並且臣服於身體,我所知的唯一方式就是遵循策略與權威。這也是讓我能夠放輕鬆「享受旅程」,在後座欣賞著風景的唯一方法。在接觸人設圖之前,我曾經到處尋覓,但沒有任何管道能帶給我這樣的體驗,直到我開始實驗生產者的運作。這是一趟很激烈的過程,伴隨許多靈魂受苦煎熬的黑夜。但崩潰的過程最後成了帶來進展的突破,隨著月復一月、年復一年的時間流過,乘客也確實越來越放鬆。

你可以看到,車輛和乘客彼此之間並沒有融洽的連結。事實上,我們生命中經歷的多數困難都是來自兩者分離的狀態。而策略和權威則是將兩者結合的方式。我用了一輩子的時間在尋找我的靈魂伴侶,但我最後瞭解到的是,我的靈魂伴侶就在我的內在,也就是乘客與車輛(個性面與設計面)的神聖聯姻。

當我們遵循自身的策略和權威來過生活,身體也會經歷許多的改變,但真正徹頭徹臉轉變的則是乘客。隨著它在後座越來越怡然自得,它也開始第一次能夠真正地「看見」。後座的車窗越來越清晰,直到完全清明,讓乘客得以有獨特的視野。沒人能看見我所看見的東西。我也絕不可能看見你所看見的東西。當我們分享自身獨特的視界(或觀點),我們也是在彼此分享一個人生片段,讓彼此能夠一窺這世間萬象。對我來說,這就是轉變。

視覺影像的協助

當我最早學習到關於人設圖的這兩個層面時,我「看見了」一些影像。我不擅長繪畫,所以我請一位藝術家朋友幫忙把我看到的影像畫出來。你們有許多人可能已經看過了,但對剛接觸人設圖的人來說,我想你們會喜歡這些圖片。這些圖片描繪了Ra所做的比喻,同時也敘述了乘客在第一個七年人設圖實驗中所經歷的轉變過程。

譯者:Harris Wang
原文與圖片出處:Jovian Archive


別再自我疑惑,觀察就對了

作者:Ra Uru Hu

這並不是個手冊。這是關於試著讓你透過機制來觀察,你能做的是停止疑惑為何你會是這模樣,並且停止擔憂你認為自己能夠成為或不能成為的模樣。只要放輕鬆去觀察,看看自己實際上的樣子。這是一個大多數人類從來都沒有過的體驗。你無法觀察,你無法看到你的腦袋是否在你的人生中為你做決定。你看不到。你是被蒙蔽的,沒什麼能看的。

但當腦袋不再為你做決定,也就是一切在你眼前顯現的時候。而在其中,你能看到的是,唯有當我們活出自身的獨特性時,我們才能是正確的,唯有當我們的真實本質能被接受,並且停止自我批評,我們才能正確地和他人在一起。

我會去談論這件事,是我終於瞭解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看著我的情緒系統,有各種性的能量流,這些都是在我內在運作的。能夠不帶批判去看這部分,會讓人大大鬆一口氣。因為批判是來自無知。而在我的真實樣貌下,我是個絕對的存在,這是我絕對的本質。能怎麼辦呢。

這是我被印記的方式,我沒法改變這點。而這意味著,一旦我能接受這本質,接受我身為一個個體直覺意志顯示者,帶著具反抗性的能量場和深度個體性顧自己的設計,對非我來說那是很艱難的設計。我以前並不瞭解為什麼自己如此不同,但我就是如此不同,該怎麼辦。我也經常會責怪自己,因為我沒法像個有包覆性能量場的生產者,也沒法在正確的場合展現正確的關心,諸如此類的事。

哦,當個非我多麼痛苦啊,無知是多麼的痛苦啊,沒法接受自己是多麼的痛苦啊。當你能把那視做你內在的機制,你就會立刻瞭解到,這不是能夠改變或調整的事情,而且也不是你需要隱藏或感到羞愧的事情。不需要因為別人有他們認為該有的模樣,你就去遮掩自己。

 

譯者:Harris Wang
原文與圖片出處:Jovian Archive


背景頻率的議價特質

作者:Ra Uru Hu

很有意思的是,在我們進入計畫交叉的過程中,人類也經歷了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人口大爆炸,而隨著計劃交叉結束,這情況也會迅速下滑,因為計畫交叉是唯一會帶來59-6的交叉,讓人類持續繁衍。如果要繁衍更多人,就會需要更多的房屋、學校、教師。你必須要有提供這些物資的能力,你需要一切有著良好的組織。而這都來自40-37這個背景的頻率。

因此,我們所有人都處在這背景頻率裡,我們的文明和一直以來文明發展的方式,都是在這議價的頻率裡。想想現在這個城市(多倫多),這裡有大約五百萬居民,因此,這意味著,每天早晨,都有著五百萬的人需要某些基本的事物。他們需要吃早餐。他們需要能夠去工作,並且在一個有所維護的環境裡工作。這一切都是透過交涉協議而帶來的。

維護我們健康福祉的協議

這些協議是維護我們安康與福祉的交換條件。有些農夫會和卡車司機合作,由合作的卡車司機把他們的農產品帶到城市裡,帶到批發商、店家、攤商、和餐廳,進而再來到消費者的餐桌上。

我住在公寓大樓裡,要維護這樣的建物、要能照顧裡頭住戶的生活,也是需要透過一些交涉和協議的,但我們都把這當成是理所當然,以為一旦達成協議就是永久的,但我們卻忘了,在計畫交叉之前,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特定的議價交易機制是存在的,但基本上,每個人都是在他們所處的小小部落群體裡做交易。也是在這部落群體裡,他們才能照顧自己需要照顧的事物,但他們也因此無法獲得所有相關的其他事物,也就是現代社會的配備以及所有能夠在現代社會取得的東西。這一切都是透過協議來維持。

 

譯者:Harris Wang
原文與圖片出處:Jovian Archive


人類需要神秘之道

作者:Ra Uru Hu

換個角度來思考這件事情。19/49是個硬體般的存在,畢竟這條通道是我們身體這台車裡的一個配備,連結了腎上腺系統和太陽神經叢。這就是它的驅動力,來自生理上的驅動力。在之後的突變發生時,它就不復存在了。而這麼多年來,為什麼會有這條通道的存在,是因為它有個特定的功能,它是我們之所以身為而人的元素,我們需要神秘之道,方能實現我們身而為人的角色。

新人類Rave則不需要。Rave不會討論上帝、或靈性、或神秘主義、或任何這類的事情。這是我們在做的。相較於未來的新人類,我們是比較原始未開化的。神祇對我們來說是很大誘惑,好像拿著一根胡蘿蔔在兔子面前晃;我們會一直追尋著這些事物,讓自己能夠遠離恐懼,能夠感覺還有更多的可能性,能夠發覺身而為人的美好,種種這類的想望。此外,這也是把我們都連結在一起的元素。哦,當這部分不再運作時,會是多大的變革啊。部落是個複雜的結構,不過當你抽走人體圖上右手邊的部落部分,基本上等於是抽走了社會的架構,等於是把它給四分五裂了。

是什麼把這些部落維繫在一起的?其實你可以看得到;看看你周遭的世界。把部落維繫在一起的,是它們的相互支持系統,以及它們的共同傳統與信仰。這就是我們所認知的部落。當你走入任何一個社區——這是關於伊維薩島(Ibiza)的一個笑話,伊維薩島是世界上最國際多元齊聚之地,但同時也是最具部落性的地方。在島上會看到這裡一塊英國飛地、那裡一塊法國飛地、這裡是荷蘭的、那裡又是德國的,比比皆是。

這就是人性,這就是我們的模樣。「啊,我們有相同的神,好吧,我們是同夥的。我們有相同的傳統。我們有相同的習俗,給予我們連結感,我們就是夥伴、就是兄弟姐妹。」這就是維繫部落的元素。而且這不僅維繫了部落,也形成了部落防禦系統、戰士特質等基礎,讓他們願意為自己的神而戰、為自己的神殺生,諸如此類的。

但這一切都在消逝。而當這扇門關上時,沒什麼比手還緊抓著門框更危險的了。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時代;門就在人們的面前要被甩上了。現在每天有多少人喪生是因為「我的神比你的神更好,我的方法比你的方法更好。別動我的傳統,否則我會殺了你。別想污染我的基因、我的環境、我的鄰里。」這樣的原因有千百種。這並不是反撲,這只是苟延殘喘。

因此,當你在看40-37時,想想這個從十七世紀開始一直到2027年的週期,是人類歷史上最為崇尚靈性的時期,這就是40-37在「計畫交叉」的全球週期裡所帶來的。假如你去看看這世界,會看到,過去四百年來,廟宇、教堂興建的數量是人類史上之最,而現在有信仰的人數也是史上最多。

這種對靈性的追尋非常特別,而且我們從許多方面都能看到這種追尋。然而,不論是神秘學、新世紀、反文化、傳統,還是任何其他形式的追尋,都將來到終點,而不是大放異彩。而我能說的是,這是好事。這種追尋害死太多人了。而我也確實瞭解神秘之道的價值,我看到它是如何透過個人獨特的體驗來擴展人類意識的,也看到它如何透過許多的形式滲透到人類生活中,豐盛了許多的文明。

節錄自《人設圖宇宙學二:神秘之道》(Rave Cosmology II: The Mystical Way)

 

譯者:Harris Wang
原文與圖片出處:Jovian Archive


人設圖宇宙學的務實性

作者:Ra Uru Hu

這課程有兩個非常務實的部分。首先,若要說我是什麼的話,我是個神祕主義者。我有過一段怪異的神祕經歷。這個神秘經歷降臨在這個擁有一定智力程度的人身上,帶來了大量的資訊。要是你能看到我實際上從聲音那裡接收到的資訊,你就會知道,我這些年來在傳授的僅僅是我所接收的資訊中非常微小的一部分。

就像形式的設計,我大可在過去18年來都教導人們關於植物、或爬蟲類、或魚類、或哺乳類、或單細胞生物。但由於我身為人類,而且這知識運用在人類身上格外具有實用性,因此我整個焦點都放在人類能量場和人類設計系統上,而不是聚焦哺乳類或植物設計等其他系統。我其實獲得許多令人驚奇的知識。

另一件事是,在我接收到這知識時,正值許多人在瘋狂追逐著各種宗師或大師的時期,新世紀大爆炸,讓世界上充滿各式各樣的概念、想法、和怪異事物。我還記得那種震驚感,對我來說是非常不可思議的震撼,況且我有51號閘門,理當對震驚習以為常才是。那大概就發生在我第一次前往洛杉磯去介紹設計時,我當時坐在飯店房間裡,主辦單位帶了一本刊物來給我,那刊物中有廣告在宣傳我的演說。這本刊物沉甸甸的,就像《古騰堡聖經》(Gutenberg Bible),它是一本大尺寸雜誌,但可能厚達六七百頁。每一頁都有不同人的照片,這些人都是提供某種指引人生道路的服務,說有多達上萬人也不為過,我看了覺得很有趣。因此,我打從一開始就很清楚,我和人類設計並不屬於那個世界。但我所獲得的知識就不同了,因為那些知識比裡面推廣的任何東西都還要更古怪、更詭異、也更蔚為奇觀。但當然,那些東西都不能帶給你實用的工具來改變一個人的人生。

我對於務實和邏輯的部份很感興趣,因為我感覺這是世界上所缺少的東西。世界上傳播著各種的信仰和希望,背後有著各種的需求和誘惑在運作。但事實上,沒有人真的在為我們的身體做些什麼,大概只有練瑜珈的人是例外吧,至少瑜珈是朝著正確的方向邁進一步,至少瑜珈認知到了身體的重要性以及身體的潛在神秘特質。

我在頭十八年半的做法是完全不談到魔法、不談到聲音、也不談到我的神秘旅程和我被告知的各種奇怪事物。也就是說,我當時完全不會去分享宇宙學的知識,但我希望能夠在這裡和你們分享這知識。我當時把焦點放在有邏輯性而且有經驗依據的東西上。這是我一開始介紹這知識時的原則。我站到講台上,會說:「別相信我,別信任我。」這是我會說的第一件事。這和人們在宣傳中所被告知的完全相反。這是在說:「這是很邏輯的,這無關靈性,這只是機制性的知識。」慢慢地,當那些眾多的其他管道都行不通時,人們也慢慢地開始實驗人設圖。很顯然地,這就是我的重點所在。

節錄自《人設圖宇宙學一:班圖》(Rave Cosmology 1: Bhan Tugh)的第一堂課:緣起

 

譯者:Harris Wang
原文與圖片出處:Jovian Archive


人類的暴力行為

作者:Ra Uru Hu

人類暴力行為的本質是很讓人吃驚的。這是我在做的研究之一,而且在機制中發現了許多的主題。如果你稍加檢視,你可以在個人的設計裡找到可能催化暴力行為的因素——顯示者的憤怒、生產者的挫折、苦澀、失望,諸如此類的因素——你會看到可能觸發暴力行為的東西。有幾條爻線帶有這類的特質,但並不是說它們就等同於觸發因素。

然而,當你去觀察人類的歷史,我們基本上就是殺手猴子。當你觀察人類的歷史,我們根本就是恐怖的屠夫。我們什麼都殺,我們會殺動物,也會殺人。當然,你不會在個人的設計裡看到這一面,但是,我的老天啊,你一定在Wa(九到十六人的群體)裡面看過,因為Wa很擅長說:「是時候要出征了。是時候要站起來為我們的血脈而戰,為我們的基因庫而戰、為我們的未來而戰。」一般的個人內在未必有這樣的特質,但卻很容易會被牽著走。

Wa帶來一家人的感覺

就像我們聽過的二戰故事。人們很容易就會認為可以去怪罪某個人,但實際的問題卻是Wa的機制造成的。無辜的旁觀者也可能完全被捲入其中,因為那就是Wa的力量。我們不會單獨訓練一名軍人,而是整批整批地訓練,等於是在Wa的環境下做訓練,在Wa的能量機制下做訓練,讓所有的軍人都能被完全控制,同時還甘願服從,因為Wa會給你一種大家是一家人的感覺,給你一種歸屬感,把你和他人結合在一起,在心智層面上把你和他人連結起來。

你很容易會覺得自己是和盟友在一起、和家人在一起,很容易就會相信自己必須用性命來保護他們。任何爸媽都會願意誓死保護小孩。而這一點也存在Wa的運作裡。進入Wa之後,人們會願意為了某個理念而死、為某個理念犧牲自己、為某個理念殺人,因為那理念是受到這機制所支持的,而在這機制裡,你並不是你,就像你在Penta(三到五人的群體)裡面時也不是真正的你自己。你並不是真正的自己,那就是在這機制裡發生的事情。

Wa會使人弱智化

這情況一直在上演。想想學校的環境,那是我最愛用的例子。學校就是一個Wa的環境,很不幸的是,關於Wa的特質就是它基本上會讓人弱智化。我的意思是,你會被拉進一個非常嚴格控制的環境,你能接收到的體驗是受限的。因此,你的個體性、你的獨特性並不是Wa想要的特質。

這就像雖然身為個體人,但你在大企業裡工作,你就必須遵守他們的遊戲規則。不論你的本質為何,你都要遵守他們的遊戲規則,而這也是你能成功的唯一方式。Wa將我們制式化,Wa將我們同質化。

在它將我們同質化的同時,它也告訴我們它對我們多麼有益。經典的例子就是1970年代日本製造業在全世界大放異彩時,每個人都為他們的精湛工藝著迷。他們就是我看過的工廠員工裡對Wa最完美的象徵。他們工作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家,回家並不是回到他們的家人身邊,他們的家庭就是工作,他們就生活在工作中,他們在這裡付出一切,為了工作付出一切。這就是Wa。他們全都受到嚴格的管控,雖被控制但仍滿心歡喜,因為這就是Wa會對人造成的效果,讓你以為這裡是你的家。

想想那些被吸收進入幫派的孩子們,他們都只是小孩,他們並不是壞人,本質上並不壞。但他們進入了這個Wa的幫派,而Wa幫派說:「我們要開車到街上去槍殺人們,然後你才能正式入幫。」

這個乖小孩進到了Wa裡頭,很想要加入這家庭,因為他們感覺就像一家人,感覺自己在這團體裡會有容身之地,感覺在這裡會有個光明的未來,感覺他們會獲得照顧,感覺他們也可以成為一家人。你可以去問問這些長期在幫派裡的小孩,他們都會告訴你說那是他們的家。而在這些幫派裡也有著典型的家庭階級。這就是Wa的影響。這是關於這個機制需要瞭解的一點。

節錄自《團體的機制:Wa》(Group Mechanics: The Wa)

 

譯者:Harris Wang
原文與圖片出處:Jovian Archive


跨能量場形式制約著人類

作者:Ra Uru Hu

事實是,這世界受到跨能量場的形式(trans-auric forms)所主導。大部分我們所認為人性很醜陋的一面,並不存在你個人的圖裡,從來都不在你的圖裡,而是被跨能量場形式給帶出來的。我們都誕生在Penta裡(三到五人的群體),生活在Penta裡,然後又會再創造我們自己的Penta。而我們走出去到世界上,則是身處在Wa裡頭,像是在這空間裡我們就是身在Wa裡頭(九到十六人的群體)。跨能量場形式對人類有著制約的力量。

對我而言,人設圖社會學對於瞭解我們受到制約的方式是很重要的。關於人設圖的一切,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教導的重點,就是制約。畢竟,這就是馬雅的實際情況。馬雅就是個廣大且稠密的制約場域。當你瞭解了跨能量場形式是如何運作的,你就能真正開始理解周遭的世界,瞭解為何人類會是這種狀態。

大多時候,我們都忙著指責別人,說:「都是你的錯。」只要你在家庭的環境裡,或者是四個人在餐廳一同享用餐點時,你就身處在不同的規則裡,這些規則是全然不同的,它們是如此不同,可以說幾乎到了駭人的程度。

關於我們有件需要瞭解的事是,我們會認定自己是站在世界的頂端,我們的心智虛榮地認為,一切事物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然而事實是,我們都受到看不見或者無法有意識覺察的事物所控制著,一般人對這點根本毫無知覺。想一想回家是什麼樣的情況,也就是回到你的原生家庭是什麼樣的一個景況。

想一想當你回到那個環境裡,你是什麼樣的感受,想想那些你不喜歡的事情是不是又一股腦浮現,想想那些你已經拋棄的個性是不是又突然間回到了你身上。不論你是12歲、50歲、或80歲,你在原生家庭裡被對待的方式從來都不會改變。這就是整體運作機制的影響,這就是Penta的制約。

節錄自《團體的機制:Penta》(Group Mechanics: The Penta)

 

譯者:Harris Wang
原文與圖片出處:Jovian Archive


形式的設計:Penta

作者:Ra Uru Hu

歡迎來到《形式的設計》課程。我們今天要來討論Penta這個跨能量場域的形式(trans-auric forms)。

我先說明一下這個跨能量場的現象。我們先前看過的其他形式都是自我封閉的能量形式。

但當我們進入Penta時(三到五人的群體),我們就進入了變形的能量形式,這是與其他能量場結合所產生的型態。因此,舉例來說,當三個人一起待在一個房間裡,他們的能量場就會轉化成為Penta能量場,而且這個Penta能量場會佔主導地位。

我們都誕生在Penta裡,我們上學時、工作時也都處在Penta的能量裡,Penta基本上就是一種自然的存在,但感覺是一種近乎科幻元素般的存在,直到你確實去分析其運作的方式,你就會開始瞭解到,它在我們的生命中是多麽強大的一股力量。

當然Penta也有其設計,Penta的設計是由薦骨經由G中心連結到喉嚨中心的六條通道所組成。你可以看到Penta本身是個非常不同的物種,它並沒有經過任何覺察系統:沒有脾中心(直覺中心)、沒有心智中心、也沒有情緒中心。它也沒有自我(Ego、心中心),沒有壓力,(因為)沒有連結到根部中心。它有的只是純粹的生產能量,一股驅動的力量。

人類有許多的行為雖然被歸因於個人特質,但實際上卻是受到Penta的影響。舉例來說,當我們去檢視人類的物質主義,這是個顯而易見的狀態而且被歸咎為個人靈性上的問題,但事實上,物質主義是受到Penta所驅動的,因為它對基因群的潛能是有助益的。當你把足夠的Penta集結在一起,就能建立起一個基因庫。其重點是關於成功,關於讓小孩能夠健康長大並且最終取得成功。它也和我們如何共同生活、如何在家裡和在周遭的世界裡一起打拚有關。

跨能量場形式非常、非常強大,當你進入一個複雜的能量場內,你會變成不同的人,你會喪失自身設計中所有多樣性的差異,因為那些特質在這能量組合裡會受到限制。我們在小時候就知道了這一點,當我們離家獨立時,每當回到我們的原生家庭裡就會很不舒服,因為我們做自己的完整潛能在那環境裡是不存在的。

然而,那並不是父母的錯,那只是Penta的影響。Penta會帶來很深的限制,因為它是設計來在小團體裡創造和諧的,並且給我們所處的團體帶來方向。這個整體程序,這個我們所生活的世界,是透過Penta在運作的。

在人設圖系統裡,我們從兩個方面來看Penta。首先,它是家庭分析的基礎,它讓我們能夠在一個家庭裡看見他們的動能,這是你無法透過其他方式看到的。我們能夠看到這獨特的Penta組成,同時看到每個家庭成員在其Penta裡的狀態。

另一個層面是將Penta運用於商業分析,用於小型商業群體的分析。不論是在家庭或在商業群體裡,Penta的運作規則都是相同的,唯一改變的就只有關鍵詞以及個人瞭解如何運用其Penta資訊的方式。

Penta的知識可以讓家庭生活大不相同,也可以對小型企業群體的成功大有幫助。

Penta:一種跨能量場的形式。

 

譯者:Harris Wang
原文與圖片出處:Jovian Archive


左右向性 與 傳統教育

作者:Ra Uru Hu

問題:人設圖系統中的左向性與右向性(左箭頭與右箭頭)對傳統教育系統有何影響?

Ra Uru Hu:我們在教育中的主要問題之一就是,教育所採用的方法論,是扎根在人設圖系統中所謂的策略性之上。

基本上,我們都是進化過程中的一部分。如果我們一路追溯族譜回到尼安德塔人,我們會看到一個全然右向性的物種。也就是說,他們是深度接受性的。他們的本質就是要和所處的環境同調,和大自然協調。

當智人出現時,也就是所謂的現代人類出現時,他們帶來了另一種面向。現代人類是全然策略性的,非常聚焦,並且運用我們的二元視覺,根據我們所看到的事物來制定策略。對人類來說,這是極大的優勢,因為這給予了我們透過心智來控制世界的能力。

關於策略性的重點就是你必須聚焦,你必須要記得,而且關於你要如何進展也有著基本的規則。而自從1781年以來,人類開始出現全然不同的的基因組合,其中有一半的人天生是帶著右向性的,那是不同於策略性的另一個面向。

在人設圖系統裡,我稱九大中心人類是「過渡期智人」,也就是說,我們全都是一種過渡的形式,我們實際上都在朝著新的右向性前進,那面向最終將會到來。至於我們本身,我們則是同時帶著左向性與右向性。

右向性對學齡孩童來說是很大、很大的難題。他們並不是設計來聚焦的,他們並不是設計來具有策略性的。然而,絕大多數的學校系統都是以策略性為基礎,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因為人類發展出來的教育系統都是以過去傳統的策略性方針為基礎的。

我們有著這麼多的右向性孩童,卻大多沒能被老師適當地理解。他們沒受到尊重,也被認為不夠聰明。老師或許會認為他們稍稍較有創意,但並不真的認為這些孩童能在學業上有所成就。然而,這只是因為右向性的人運作方式是不同的。

現今的教育系統對右向性頭腦的孩童來說是極為痛苦的。雖說這是可以很容易處理的事情,但也意味著必須要有個系統來教育這些孩童和他們的父母。右向性頭腦的孩童在學校也能有很出色的表現,而且事實上會非常傑出,但他們適用不同的規則,而這在課堂上是個難題。

右向性頭腦的孩童必須保持在當下並且要專注留意,當他們留意時,他們就能接收所有的資訊,而當他們接收了所有的資訊,他們就不需要再研讀。左向性頭腦的孩童則是需要聚焦,因此他們只對老師說的某些事情感興趣。他們並非時時都感興趣,而當他們不感興趣時,就會造成問題。

也就是說,他們會覺得無趣。他們需要有事情做,所以他們就開始調皮搗蛋,結果讓右向性頭腦的學生也分心了,沒能繼續保持在當下,也中斷了全面接收所有資訊的過程。左向性的孩童之後還可以回頭研讀他們錯過的部分,但是右向性沒法這麼做。

如果我們要讓每個孩子都能出色地吸收消化資訊,那麼我們就需要全新的教學方式,將右向性和左向性的孩童分開,以不同的方式教導他們。

當然,這是不可能實現的。所以,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要盡可能讓父母與老師接納這門知識,並且慢慢展開轉變教育方式的過程。這需要從家庭開始做起,讓父母對小孩的觀感不受教育體系的影響,讓小孩不至於因此受苦。

要是家裡有個右向性頭腦的小孩,父母通常都會一再被告知說小孩課業表現不佳,落後他人。經過一段時間後,這會對小孩的心理造成很嚴重的衝擊。但你不一定要讓這些父母投入鑽研人設圖系統,他們只是想要做些對小孩正確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這是課堂上的問題,因為右向性頭腦的孩童需要沒有干擾的環境,一個能激發他們去保持在當下並且接收所有資訊的環境。事實上,你教導右向性孩童的時間只需要左向性孩童的一半。你必須經常填補左向性孩童錯過的資訊,因為他們是聚焦的,因此會錯過一些東西。教導這兩種孩童需要運用全然不同的教學技巧。

至於教學機構,嗯……那意味著要改變所有的事物,而那並不是我在思考的方式。我想的是一次觸及一個人,一次一個小孩,一次一個父母,逐步累積其影響。

 

譯者:Harris Wang
原文與圖片出處:Jovian Archive